时候放下了手中的兵器。但他们没想到的是,救下他们的人并未将他们带回西大营,而是将他们集体送进发红山矿,做了矿役。”
西大营千人造反入了红山矿这件事,元澈是知道的,当时满朝哗然,无数人上书要求清剿斛律族余孽,后来还是被皇上压住了。但贺云初的说法,这中间似乎是有误会的。
“那又如何,当时无法澄清的事,难不成现在要上达天听?”
贺云初眼中已蓄了泪水,突然双膝一屈,在元澈面前跪下了:“三年的矿役,一千多人且身带重伤,能活到今天者恐怕已寥寥无几,我没有上达天听的本事,更没有救他们脱离苦海的能力,只想求公子手中持有圣谕之便,能赦他们一条生路,容他们苟延残喘于深山,从此永不再现于世人眼前。”
元澈直直地望住贺云初,这样的贺云初让他觉得陌生,但很真实。但元澈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更何况他是奉旨清剿红山矿的。贺云初的这个请求,他不能帮,也不会帮。
“安图,你又在诳我了,让红山矿放一千多苦役,凭你手中的另一半圣谕就可以办得到,你当是你手中的牵线木偶,耍完一次又一次。”
贺云初抬起头来,跪得笔直:“不管公子信与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