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摭无挡的地方,周围的环境一眼也可以看个大概,周围十里之内,怕是连一处人烟也不会有。
元澈身上的衣服几不蔽体,却也是有摭挡的,他想扒下来,有些嫌弃这种泥糊糊的狼狈,但扒下来会更冷,想了想,还是算了。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去,晚霞的彤彩已铺了上来。天空晴朗,河风吹过来冷嗖嗖的,他突然很期待贺云初在身边的感觉,一个人孤伶伶的,比在水中往下沉的时候还要恐惧。
贺云初转回来的时候,元澈正凄惶地站在阳光下吹风,冻的脸色苍白。沾满泥浆的衣服垂挂在身上,象一座泥塑。
“前面有个亭子,能避风,我们在那处去烤衣裳吧。”出去走了一趟,贺云初身上的衣服已风的半干,松松夸夸地罩在身上,显得她身量特别单薄。
元澈冷眼看着贺云初,直到她转身往前走了十几步,才跟了上去。
两个心怀阴谋的家伙,即使在阳光下,也感受不到温暖。
往上游走了不远,果然看见河滩上一段平整的石板路,一头连接着凉亭,一头连延伸到河面的一段栈桥上。
夏州地处边境,长期备战迎战,境内许多设施都是为战而建,,防御的作用大于民用。凉亭的风格显然不是为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