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与元澈的际会都伴着尴尬和凶险,贺云初虽然很有想戏谑他一番的念头,却没有付诸实施的借口。
贺云初手臂的伤口差不多痊愈,但方古士再三叮嘱她不能让伤口浸水,身体是自己的,命是自己的,她也不敢拿自己的命胡来,还是听话的在伤臂上套了一条鹿皮护臂。
贺云初入水的姿势很难看,划水的姿势就更不能看了。
元澈看着几乎已整个人都没入水中的贺云初,突然有些担心。越是流速缓慢的河水,水越是深,贺云初这样的游法,如果被冲进河心,等于自杀。
但元澈刚一下水,浑身的血液就有种凝固了般的僵硬感,站立在水中的双腿痉挛,随之沉重。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元澈赶忙弯下腰身用手搓揉小腿,根本不敢在水中稍稍的动一动。虽然在河床边的浅水区,但脚下很滑,一旦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后果是致命的……
简直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元澈寻思着如何退回到河岸边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象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下一刻,身体垂直倒入水中,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地砸进了河中,随即被流水裹挟,身体完全失去了重心。
贺云初还没划到河心,只在浅水区扑腾着活动身体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