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清炫的旗号强行将斛律休哥拉到族谱中,可结果怎么样,富贵安逸日子过了五年,还不是被灭族了,前车之鉴,可不是人人都敢效法的。”
瘦男人倒吸了一口气:“那您还敢让她迁去您的别院?”
许峥笑笑,望着手边的茶盏,没有接师爷的话。
瘦男人却不想就此打住,眼珠转了半天,突然又回到原话题:“谈清炫出道的时候这孩子还不到五岁,一个尚未成婚的男子整天寸步不离地带着一个幼童进进出出,她的娘亲难道不管吗?”
许峥颇有深意地笑道:“此事玄机便在这里。据说这孩子的母亲虽被宏隐家族清出了族谱,但不知为何,宏隐家却在樨霞山为她修了一座别宛,这个地方当时正是贺靖和谈清炫换防的戍地。一个未婚先育的女子,身上虽有连族人都容不下的污点,但谈清炫和贺靖当时又都只身在外,难免为情所动。可我至今也想不明白,那女子为何选了谈清炫去庇护这孩子,而不是贺靖。”
“估计是还是贺靖的身份,他虽然是黑水国与大梁的议和使,但对斛律氏人而言,他无异于灭国者,斛律氏的后人不会借他的萌恩也是正常吧。”
许峥没说话,显然是不认同他的这个说法。
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