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如果不是灭了斛律王族,天子震怒,遭殃的可能就是众多斛律族族民,所以当时处置这段恩怨,朝庭并无错处,皇上也没错。”
阳光已经偏到了身后,贺云初脚步没停,带着刘道远沿湖转了一圈,跨过湖边栈道,回到了湖心亭。接下来还有别的事,刘道远的话中透出的信息量太大,她得找几位长老核计一番。
“刘伍正若是还有兴致,下午便由南陪你吧。此次伤损兵士的抚恤还要上报,我就失陪了。”贺云初朝他略一欠身,转身就要走。
刘道远下意识地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安图。”
“还有何事?”贺云初回转身,眸底清冷已不见。
“我刚刚说的话,并非空穴来风,你若考虑跟我走,我去找侯将军,让他和大帅说,准你脱了军籍。”
贺云初冲他笑了笑:“刘伍正想多了,遑论你护不住我,就算护得住,我也非林中惊鸟,弃同类而独飞之人,失陪。”
她没回头,没看见书院的花厅门口,南风站在荫凉下,一双明净澄澈的眸子盯着他们,嘴角微微向上翘起了一个弧度。而刘道远的眸光,是从他身上收回来之后,态度才起了变化的。
南风朝安氏兄弟招了招手,两人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