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亦或是我被他们的言行所影响,所以后来都成了聋子成了哑巴,有的甚至失智。”她转过身,望着陈阵,脸色虽然依旧平和,但眸光却冰冷了几分。
“在他们身上使的那些手段,陈护卫不会也忘了吧!”
陈阵不避不缩地盯着贺云初:“少主想说什么。”
贺云初冷冷地收回眸光,刚要翻身上马,却觉得脑袋晕乎乎地,身子随之一软,面前顿时黑了。
陈阵抱着面如死灰的贺云初冲进来,着实吓了刘道远一跳。随后赶来的游七二话没说,替贺云初诊脉,从始至终板着一张脸。
“我家大人如何,可是有大妨?”陈阵黑着脸站在车厢外,从始至终他的视线都在贺云初身上,压根没把为了腾地方已经绻缩在了角落里的刘道远当回事。刘道远自恃甚高,在这支队伍里,除了贺云初,他也从没正儿八经的在意过别人的眼神,看到游七一直板着脸不吭声,这才忍不住开口问道。
刘道远身上的灸毒解了,但浑身酸软还无法骑马,甚至还不能吹风。身边没有护卫,他只能自己挣扎着爬起来取了水润唇。陈阵抱着贺云初跳上来,刘道远一怔,手中的布巾落在褥垫上,弄湿了一大片:“大人这是怎么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