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公子的旧识,他也想不起那个少年是何人!
黄昏时分,一队着玄色短褙褶裤的斛律蒙族兵将镇上唯一一家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就地隔离前厅至后院通道,不许进出。
客栈内灯火通明,刹时间,屋顶和围墙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弓箭。
元汾被一群护于挡在身后,缩在一处。
这原本是元汾所住的上房,两侧偏房间里住着他的六个贴身护卫,前厅是他的谋士将劲和随侍召和。斛律蒙族兵冲进来的时,他们刚刚换下时店前泥泞不堪的外衣。
房里只留了几个护士,其他人在店内小厮的带领下去井里打水,还没来得及进屋。
斛律蒙族兵只是封锁了前后院的进出通道,并没有阻碍他们的行动自由,等几个打水的护卫回来,立刻被将劲叫到了跟前。
“他们人不多,满共也超不过两队,不过伤员也多,进去了十几辆驴车,上面都是重伤抬下去的人,从带队进来那位少年的穿戴来看,应该是斛律蒙氏的贵族。”
元汾没说话,一旁的将劲想了想:“斛律氏在夏州势大,连许峥和贺靖都得避让三分,如非必要,最好离他们远一点,免得招惹是非。”说完,吩咐守住四门,严密监视外面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