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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的身份不感兴趣,对你与胡国的事也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将这么多人安插进我司务营,究竟所图为何?”
元澈斟酌了一番:“如此与你说吧,如今朝中形势复杂,各大氏族之间相互倾轧扩展势力,地方政权日渐坐大,各方势力依附地方军府尾大不掉,犯臣贺靖和许峥坐镇的西北道,军政财赋实力雄厚,有人想在此分一杯羹,有人想在此圈一方地,有人想乘机搅乱这一池水从中渔利,说白了就一句话,西北道几十年的安定,与西部各国商贸往来获得的利益,谁不为之趋之若鹜。”
西北道的形势,梁书辞才刚刚与她分析详解过了,对于即将来临的危机,贺云初是有准备的,贺靖也是有准备的,但这都不是贺云初真正要关心的:“那你呢,你想从中得到什么?”
元澈避开贺云初犀利的眸光,也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没有立刻送到嘴边,只是捏在指尖把玩。细长凝润的手指覆着杯壁,轻佻戏谑。
“你我都一样,只是别人手里的的一把剑,主人指向哪里,就得杀往哪里,即便粉身碎骨,也别无选择,大人,可觉得是如此。”
他眼神轻佻媚惑地看将过来,丝毫不避讳贺云初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