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天气的阴寒而松懈。
曲淩河破堤,不但淹没了附近的农田村舍,也淹没了官道,越来越强的水势隔断了沿途兵站之间的联系,补给物资送不进来,若不及时填补疏漏,整个西大营被困于洪水之包围之中,如折翼的雄鹰,很难施展其作用。
功备营更是不敢懈怠,几乎是整营尽出,疏堵附近的河道,修整洪水过境后的道路,已经忙碌了三天了。
云初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眼里的,就是这样一个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场面。一间大而繁杂的屋子,中间用土筑起的几个炕台上,高高低低的码着书本卷册,堆起了几座不小的山头,将书山后面那几个执笔的营吏几乎全摭住了。
原本充斥着一股潮湿腐烂发霉味道的屋子,现在又多了一股苦涩的草药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使这屋子里的空气混浊得使在不好受,但在大屋里忙碌的人却似乎没有什么感觉。
云初吸着鼻子憋了半天气,实在有些忍不下去,咳了一声,接下来的咳就不由她控制了。
“醒了?你这个小娃娃,也真是能睡,老夫十日的瞌睡都顶不上你这一觉。”随着说话的声音,从书山后面站起一个身材略显臃肿的老人来,一头乌发松松地盘在脑后,稀疏的胡须不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