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就是说,除了太子殿下,如今京中已无可持仗远行之皇族,可对?”
刘道远点头:“应是如此。”
“如果是太子亲出,往西北道而来,他会先至夏州还是丹州?”贺云初拿剑指着地图上的标记。
贺云初行军的是图是专用的,非军中所用的地图,刘道远垂首看着完全看不懂的地图心思百转,好半天才回道:“我又不是太子,他出来走哪条道,我如何知晓,大人抬举我了。”
贺云初瞅了他一眼,缓缓道:“樨霞谷外出现了一支人数约两千的青色蟒旗仪仗,不知所为何来,故尔找人来问问,你莫紧张,若这支人马真是太子,我们这军功,怕是拿不到了。”
刘道远双手背于身后,握了又握,半晌才静了心智,稳下神来,看着贺云初:“这话怎么说呢?”
贺云初此时心头也堵的厉害,的确是需要跟前有一个人来与她讨论此事,开解懵懂,便也不瞒刘道远,道:“我刚刚才说过,前面有一个天大的军功,是因为我们从川谷口出发时,前方便探得有一支五百人左右的轻骑越谷子川而过,没留下任何声迹,当时便起了好奇之心,一路尾随。”
“之后正好司马将军派了我这份差事,在益州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