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进入我西北道腹地,我们能发现他们的踪迹,丹州和夏州大营的人都是吃闲饭的,还能等着让你去抢了这军功。”
贺云初看向德昭时,神情可就不那么和缓的,声音凉凉的,虽然还是孩童年级,但语气却象大人似的持重。
“如果月匪此行带了似我们这般精锐的斥侯同行,我们这一票人马,人头早就落地了。至于丹夏两营会不会等着我们云抢功劳,那就要看我们的脚程快还是他们的消息快。”
贺云初的话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这个消息,正在送往丹夏大营的路上,至少,现在丹夏两营还不知道。
于是,抢军功的跃跃欲试情绪象传染病一样,顷刻间在队伍里传播开去,大家在马背上就有些坐不住了,却又谁也不敢说话。
“曲淩河一线水患未除,官道不通。虽然只有不足四百里的路,却要继续疾行于荆棘丛林,险阻会随时而至,而且,我们还得时刻警惕,不知道天险与匪劫哪一个会先来,如此,大家可敢一搏?”
她问的是搏而不是战,却不知她的话锋刚落下,便有人在队伍中高呼:“军在营,令出而动,大人的话便是军令,大人让我等去死,我等便去死,让我等活我等便苟且,无须问我等愿与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