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双眼,痛苦、哀漠、绝望,或许三者都有。
在我转过身后,原本缓步而走的他也停下了,于是两人之间就隔了两米左右的距离。我的视线微垂了下,心中有个浅讥的声音在响:这就是你们跨不过去的界线。
“林菱说,”低哑的声音终于响起,“你要结婚了?”
我点点头,轻嗯了一声。心说这个开场白很好,直击重点。
然后他又问:“为什么?”
蓦然而笑,始终放空而垂的目光终于抬起,直视他乌黑的眸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反问:“你难道真不知道原因?”
那日他物流公司开业,一桌人围聚一起,我提前离席,之后发短信给他,然后关机断了通讯。前因后果都摆在他面前,而今他来问我为什么,岂不讽刺?
江承一的眼神缩了缩,脸上渐渐呈露痛苦,“难道......一点都不能挽回了吗?”
我仰起目光,视线穿过落在他身后的漫天晚霞上,听到自己犹如呢喃一般地在说:“明天我与他就去民政局领证了,你觉得还能挽回吗?”
好似在说给他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视线的余光里,那具比以往还要清瘦的身体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