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有脚步声,身后停住一个高大的身影,下一秒,一件温暖的带着浅淡烟味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连人带衣,她被男人抱起来放在腿上,他甚至没顾别人看来的好奇目光。
他是从背后抱她的,故茶欢看不到他的脸,不过这熟悉的气息,她自然知道是迟覃。
男人在她耳畔低叹,不是责怪,只有心疼:“逼我现身也不能伤害自己,冷不冷?”
故茶欢忽然就有些不是滋味。
她压下心头的复杂,往身后的怀抱缩了缩,轻声道:“冷呀。”
撒娇嘛,自然是信手拈来。
虽然破天荒,却不觉得丢脸,反正这个男人多半会和自己结婚,会过后半辈子,撒撒娇也没什么,她也不是每时每刻都那么强大,也想做一个小姑娘。
故茶欢有时候会叹息他的不容易,想起他们曾经的对立和剑拔弩张还会觉得有些好笑。
谁能想到如今的迟覃把她看成心尖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男人把她抱在腿上,俩人对视时,一个吻轻轻落在她眉心:“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可是你别这么不懂照顾自己,我会心疼。”
她看着他,小小的一团缩在他怀里,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