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年你知道吗?这些想法都是在荀梦楚跟她女儿出现之前,在我知道这世上时总还有一个女儿的时候,你明白的心里吗?”
赤红的眼神里是拼命隐去的泪水,看的时思年有些下意识的避开了那样的目光而变得有几分哽咽。
“挽纯也是无辜的,挽纯跟小越完全没有半点关系啊?”
“怎幺没有?你是忘记了四年前小越怎幺因为那个女人和那个女孩子而伤害优优的吗?”
“可那都是过去了,那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争论的话题总,总是会有着不同的找落点,正如莫琳在乎的是自己不希望优优跟她一样要跟别的女人来抢丈夫。
而时思年在意的,远远不会是她那样的想法。
“莫琳。”
抬手握着莫琳放在桌边的手腕上,时思年真心实意的叹口气道。
“比起荀梦楚是我小叔叔明义上的妻子外,我对你其实有更多的依赖,我们认识的时间也更长久不是吗?算起来,我们跟姐妹差不多,对不对?”
望进莫琳的眼神,时思年既不想让两个孩子被迫分开,也有几分不舍得莫琳走,毕竟她已经失去了太多亲近的人了。
离开,永远都是最伤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