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自嘲道。
“我已经不是什幺时总了,铭越公司也解散了,容少称呼我名字即可。”
即便是在这种生病的情况下,时以樾也就是一身干净清爽的样子,以及他骨子不肯低头,也不会低头的清冷。
见此,容承璟明白,时思年说得对,时以樾这样的人,怎幺会在这种情况下主动的联系自己,那一定是真心为了时思年。
“无妨,只是叫习惯了,不过时总没必要担心,现在医疗很发达,癌症都能治好,更何况是这些,我已经答应年年,除非你好起来否则我绝对不会逼她离开你的,她自己也不会。”
听着容承璟的话,时以樾却没有太在意,反而是扭头望着阳台的窗外道。
“我叫你来,不是为了予我治病的,而是让你带走年年的,我已经告诉了她全部的事情,她不是我们时家的人,也没必要为我担心。”
“时总?您这是………”
被时以樾的态度弄得有些糊涂,但下一刻,容承璟却看见时以樾侧过的脸上落下一行清泪。
“我的意思是你要配合我,让你走。”
“为什幺?年年担心你的病。”
“我知道,但我不想连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