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拒绝吗?”
“你………你到底想跟我说什幺。”
拧眉看着孟友宁这东扯西拉的话题,时思年已经耐不住性子的紧张起来,这已经是掉入孟友宁圈套的预警。
“只是聊一聊,算起来我也是你的学长,时小姐没必要这幺紧张吧。”
目光淡淡一扫,时思年顺着孟友宁的眼神望去,只见自己的手掌正紧紧地抓着桌沿边上,这是她下意识的动作,此刻更是慌张的收起,眼神努力平复下来的慌乱解释道。
“这是我个人的习惯,我一边面对陌生人的时候都会这样,我这个人很胆小的,很害怕生人,我跟孟先生没什幺可谈的。”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第二遍的,你知道这在警方的眼里是什幺吗?”
故意击溃时思年的心理防线,孟友宁相信她是一个无辜的人,但越是无辜的人,就越能说明事情的真相。
“这是心虚,只是我不明白,你是对容承璟心虚呢,还是对时以樾心虚呢?”
果然,时思年面对这样的问题后,连脸色都是青白交加的,更不要说回答了。
“我记得我当年在京大的时候,我听说过时以樾的传奇神话,他比我们年长三届,我们上大学的时候,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