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拿我的衬衫擦眼泪,今个是拿我的t恤擦手,年年啊年年,你果然是个调皮鬼。”
勾着自己的下巴来来回回的挠着痒痒,时思年埋着脑袋笑着,没一会儿就软在了他怀里。
只是这一刻,谁也没再提及这“一巴掌”的事情,仿佛那些心知肚明的事情已经不存在了。
可要真的如此,就好了。
“是你父亲逼着你跟萧小姐结婚让你挨打,还是因为你查到了什幺而挨打。”
闷闷的声音从他的胸口里传出,容承璟摸着她脑袋的动作一顿,却是低头磨蹭着她的半张小脸久久不曾回答。
“你一个人在家?”
容承璟看着她来去自如的样子早已猜到时以樾肯定不在,可心里本该高兴的却一出口成了讽刺。
“他就是这样照顾你的,将你一个人扔在家里?”
“谁说我是一个人,还有管家跟佣人呢。”
扫一眼他冷脸的神色,时思年这反驳的话真不该脱口而出。
因为………
“唔!”
被捧起的小脑袋被堵住了嘴角,时思年有几分无力承受的想要推开他的胸膛,却发现自己连胳膊也被夹住了,只能在混乱间揪紧他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