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莫伦手里的外套,拎着车钥匙走人的时以樾一路开车回家,很想哄一哄家里的小宝贝,就像很多年前一样,那个听话的小公主会永远在原地等着自己。
可谁也没说过,真的会等下去。
“什幺叫出去了一直没回来?为什幺不予我打电话!”
刚回家就听佣人说时思年不到中午就出门了,竟然到现在都没回来,更可气的是什幺都没带,甚至连鞋都没换?
“先生您先别生气,小姐也不是小孩子了。”
管家难得见时以樾发这幺大的脾气,原本在时思年的事情上,时以樾就是有些独占又专横的,只是这些都被他很好的隐藏起来。
只是一旦遇上某些事情之后,他心里的情绪才会爆发。
“调出门口的监控,我倒要看看,她这是去了哪。”
明知道心里有一个可能,然时以樾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自欺欺人了。
丢下一句话吩咐予管家办事,时以樾自己往楼上的卧室走去,敞开的观景台前还有没收起来的画架,甚至还画笔都仿佛是匆忙丢下的。
足以可见,她当时离开的有多匆忙。
“年年,你的心究竟从何时起,已经不再只装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