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锅。”
大约是为了不用让容见再安慰她,陈妍妍的情绪很快又恢复过来,“我爸告诉我,说今天早晨在医院里抓到章宇他们三个人,好像是被追债的打断了腿。他们被打的地方鱼龙混杂,现在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人。”
陈妍妍提起他们,语气是难得的厌恶,“反正我觉得是活该,被打死都是理所应当。”
容见怔了怔,《恶种》里关于陈妍妍的描述都只有一句话,至于章宇等人的下场更不会多说了。
他们两个没说几句话,明野已经推开门,手上端着点心,走到了陈妍妍身边,似乎很讲道理,其实三言两语就是要把她往回赶,“他醒了,你看到了,也该回去了,防止你爸担心你在外面,而且话说多了,容见也会累。”
陈妍妍在这件事上本来就理亏,自认很对不住容见,所以也矮容见的男朋友一头,只好不再当电灯泡,临走前撂下一句“见见等你好了我爸请你吃饭!”就离开了。
天色渐暗,屋里只剩下容见和明野两个人。
容见有点害怕和明野独处,第一次拒绝已经很艰难了,他甚至觉得自己不可能拒绝的了第二次。
明野将热腾腾的猪肝汤和糖点心放在床头柜前,先端给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