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句意味难明的话, 容见却心虚地偏过头, 侧着脸, 再不看明野,含含糊糊地说:“就是叫你来陪我做作业啊。”
明野半垂着眼:“韩姨已经和我说了。”
韩云说的和容见说的差不多,都是让明野陪容见写作业。但如果仅仅是辅导功课,韩云的表情不会那么奇怪。
容见内心爆炸, 韩姨为什么要那么说!他不要面子的嘛?!
可说都说了,容见只好垂头丧气地讲:“我哄韩姨的,不是真的让你来帮我做作业。”
明野听到了真话,笑了笑,说:“骗你的,韩姨没说,可我现在知道了。”
容见更丢脸了,自己也太好骗了点吧,沉默了好久,才很小声地说:“下次不许骗我了。”
明野没有回答他的话,打开书包,拿出厚厚的一沓试卷,写上了容见的名字。
容见从飘窗边上跳下来:“我可以自己写,不用你写。”
明野抬起头,直视容见,很认真地问:“不是让我来写作业,那是做什么?”
容见无话可说。他对比了说真话和维持谎言的代价,说真话会让气氛变得很奇怪,而说谎除了丢点面子,别的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