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于夕,更像是养个宠物,高兴了就逗弄两下,不高兴了就打发到一边。
于夕也很听话会看眼色,从不会在不适宜的时候凑上来,嘴甜胸大,更重要的是两人在情丨事上的和谐。
自从于夕死了之后,队里又添加了新人,到底不如于夕乖巧,偶尔他会想起她,但像现在这样突然想起,是没有的。
他皱眉,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不怪他又想起了小喵咪,自从来到这鬼地方,身边就只有这么个三大五粗,膀大腰圆的大块头,还真没发泄过**。
看来是时候找个女人发泄一下了,一想到她们浑身颤抖,目光惊惧满眼泪水,哭唧唧的祈求,他的下身越发的粗硬,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欲念,下次的猎物可要慢慢玩玩才行。
十二安安静静的躲在水底,四肢平伸,整个人平躺在水里,露在外面的皮肤手指,被水泡的时间久了,有些发白发皱。
她耐性极好,一动不动的任由浑浊的河水把她包围,静静的等待着。
一个小时快要过去,腮囊草的作用即将消失,头顶上方终于有了动静。
‘咕噜’
在寂静的黑夜中,这声肠胃蠕动的叫声格外明显。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