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看木牌上的字,十二就有一种不安, 风吹过,像是冷血动物的舌尖,滑腻阴冷, 脖颈边的汗毛根根竖起。
稍走进去一段, 躲在一颗大树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里面。
村头是一栋小平房, 老旧的木板带着岁月的风霜, 从碎玻璃窗口望去, 里面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灯光明明灭灭。
在门口有两个人,那是人吧?
她不确定的想。
一个身材高大, 光着膀子下身穿了一条破裤子,一身肌肉鼓鼓囊囊,肩膀扛着一把大刀,另一个人身材瘦小,矮矮的如同孩童,扎了个小辫,手里攥着一把小刀,那张脸可不是孩童,小眼睛,塌鼻子,歪嘴唇,重要的是他下巴上一圈浓密的胡子。
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小孩。
许是侏儒。
明明是人的样子,之所以让她不确定的,是因为高大男人没有头发的光头上插着一把菜刀,刀身几乎全部没入其中,只留下浅浅的一点刀背和刀柄露在外面。
侏儒身上倒是并没什么明显的伤口,可在他转身之际,十二分明看到了他后背空荡荡的,只留下前身一层皮骨,就连内脏也被挖空。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