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真的放松过。
事实也证明,她的眼光没错,这人不止不好相与,还打着她的注意,套话知道自己一个人,就原形毕露了。
能够活到现在,这女人肯定是没少杀人,尤其是她这样的单独一人,再看女人那凶相毕露充着血丝的眼睛,轻轻一笑,
“呵”
刚说她要开始做任务,淘汰遇到的每个人,这人就贴了上来,眼也不眨手起刀落,在女人终于有了惊恐的表情中,抹了她的脖子。
极富有技巧的割喉,熟练的躲闪,溅起的鲜血呈弧度泼在青色的石墙上,没有一滴沾染在衣服上,女人喉间咕哝咕哝着,大口的往外溢出血来,挣扎了两下,不甘怨恨的闭上眼。
蹲下身,十二把还在滴血的匕首放在女人身上,来回擦了擦,直到匕首锃亮,干干净净,才照旧插入靴中。
不得不说,她不大的靴口内,已经快要被插满,光是匕首就有了两把。
在沙漠这种高温,尸体不用两天就会腐烂发臭,她可不愿意跟发烂腐臭生蛆的尸体共处一室,拽着女人胳膊,把尸体杠了出去。
丢在离小屋稍远些的地方,用不了多久这具尸体就会被沙漠吞噬。
清晨,十二照旧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