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蜷缩起来,在这一刻,他确实庆幸,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很难想,如果没有禁闭碑,不能离开,时间一久,他会不会也被生存所迫变成那样的人。
虽然他下意识的否认,自己不会,但是心里仍旧不安的跳动,极为不确定,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只有喝人血才能活下去,他会喝吗?不会喝吗?
一想到喝的是人血,喉间控制不住的反酸水,干呕了两声,捂着嘴,几个深呼吸平复,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没有那个假设,他马上就可以离开了。逃避似的回避了问题,不去想结果,亦或是他不愿意面对可能会变得面目全非的自己,甚至想都不敢想。
“呵....呵呵”李飞尴尬僵硬的笑了笑,把话题转开“你不跟我们一起离开吗?”
听引导者话里的意思,似乎只是他们离开,那她呢?才想起来,他们似乎一直没问过引导者的任务是什么,除了保护他们外。
把人从左手换到右手上“不,我还有任务。”
“什么任务?”李飞下意识的追问。
十二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男人神情一僵,不甚在意的回答“三十天,生存三十天。”至于成为唯一一人,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