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吓着人,相框越加不安分起来。
‘砰,砰,砰’
在没人碰触的情况下,晃动起来,一下比一下声音急促、一下比一下动作大。
‘就只是这样了吗?’
她站在原地,百无聊赖的用枪托着下巴打了个呵欠。
等了一会,见相框翻来覆去就这点吓唬人的手段,无趣的抬脚继续往前走,空留下身后的相框砰砰作响,凄厉尖叫。
走廊的两边是一扇扇房门。
正要路过。
‘啪嗒’
一声黏糊糊的声音,自脚底传来,向下一看,方才视线中什么也没有的脚下,从门边蓦然涌出滚滚猩红的鲜血,鼻尖弥漫着一股腥臭的腐烂味道。
抬了抬脚,整只鞋底都被鲜血染红,那滩从门底缝隙处,往外溢出的鲜血还在不停的扩大。
她挑了挑眉,这要是换个胆小,心理承受能力不行的,可不就被吓的精神失常了?
握着门把手拧了拧,跟预想中的一样没锁,轻而易举的打开门,这东西的目的就是引她打开门进去,又怎么可能上锁?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半拉着的沐浴帘,脏成灰白色的浴帘,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