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那只是一种错觉。她抬起头，扬起弯弯的眉眼，笑着说：“还是要谢谢你，程靖。”
程靖一瞬间心跳加速，嘴角上扬起一个好看有青涩的弧度，那是少年特有的弧度，如初晨的阳光一般。
后来的每一天，程靖都会在放学后第一时间来到沈惜今爸爸所在的医院，他会把当天的上课笔记和作业带给沈惜今，只是短暂的停留之后，他就离开了。沈惜今翻开他的那些笔记，每一页都十分的详尽，甚至把每道题的流程图都画得特别生动易懂，有的地方还会配上一些卡通的动漫表情。她能想到程靖在做笔记的时候那专注的样子，安静的少年坐在课桌前一笔一划认真地书写，宛若青春电影中的帧帧剪影。
周五那天，程靖把上课笔记给沈惜今的时候有些紧张地看了她一眼，说：“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一直看到最后，好吗？”
沈惜今点点头，一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事实上他的笔记她每次都看得很认真，而且每次都是看到最后的。
当她翻到笔记的最后，看到那一排红色的字体的时候，她才明白他看到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程靖在最后写了一排看上去有些复杂的公式，小标题上还写了“课外思考题”五个字，其实要解这个公式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