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还更换不同的粉笔来画，十分用心。
画完最后一笔，她开心地把粉笔一放，回过头笑着说：“搞定。”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弯成月牙的形状，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小小的梨涡，程靖被她着忽然一回眸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觉得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似的。
沈惜今歪了歪脑袋，望着他：“谢谢啦。”
程靖这才反应过来，他有些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把手上的模型板往边上一放，嘴上说着“不用谢”，目光却不敢看她。
沈惜今说：“我这边都画好了，你那边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
程靖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黑板，说：“不用，我也再写一段话就全部弄好了。”
沈惜今笑了笑，说：“好，那我先回去了。”
沈惜今走后，程靖却有些心猿意马，一段简单的话涂涂写写了好久，才终于完成。走出学校天已经黑了，他在路边的面店吃了一碗面，脑子里止不住地想起沈惜今，一碗面吃完都不知道这面是什么滋味。
沈惜今在晚上接到顾潇风的电话，他兴致冲冲地说：“我要向你说一下我的阶段性成果。”
沈惜今被他说得没头没脑的，问：“什么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