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杨晓蝶指着白彼岸。
闻人弘晏直接巴掌打在杨晓蝶脸上,立马杨晓蝶的那半张脸肿的像高山般,只听闻人弘晏冷到如冰窖的声音:
“死到临头你还敢陷害彼岸,你这个贱人,你不想想,这里离乾清宫光是来回的路程便要刻钟,试问,如果她要陷害起,起码需要要刻钟以上的时间,你说个没有武功的弱女子,陷害你?你倒是告诉我她怎么陷害你,你身上的衣服还是彼岸送与你的,那可是全后宫,甚至全京城唯的匹冰蚕丝。”
闻人弘晏最后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杨晓蝶这个贱人碎尸万段。
“皇上,皇上,那臣妾真的是被陷害的呀。”杨晓蝶哭泣着向闻人弘晏解释,但对方直接甩开了杨晓蝶。
此刻杨晓蝶的目光突然带着恨意看着白彼岸。
比起闻人弘晏,闻人成光相信杨晓蝶的话,顺着杨晓蝶带着恨意的目光看着白彼岸,那笑容总觉得好熟悉,似乎哪里见到过,被杨晓蝶以提醒,顿时记起来,就在刚刚的牡丹花丛中,眼神睁,起了杀意。
那眼神白彼岸看了堪比怨灵呐,真的是好有趣的眼神,知道是她害的他们呢,怎么办,非但没有害怕,还有些兴奋,在期待他接下来的动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