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身充满了危险,他要乘着自己清醒的时刻快点想到对策。
听闻人成光如此有趣的问题,白彼岸眼神中的兴趣越浓了,慢悠悠道:“救你!”
悦耳的声音从那张诱人的嘴唇中发出,如同迷药般,让人着迷。
但是闻人成光还没有傻到这个程度,这个女人如此奇怪,先不说看到他的态度出乎意料,眼中没有害怕焦急,而且话的可信度也不高,闻人成光也有种直觉,即便是救了他,那边会被眼前的女子给活活分尸,于是用尽力气,用平时最凶神恶煞的表情道:“滚。”
说完这句话,闻人成光连握着白彼岸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松了松手力,在白彼岸手上留下了系列的血迹,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浑浊,额头全是细汗。
白彼岸眼角的笑纹深了深,没有介意闻人成光的不领情道:
“啧啧啧,如此气急败坏,可真是有趣的紧呐。”
听完,闻人成光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害怕,全身颤抖。
此刻闻人成光简直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运气差,遇见的是白彼岸。
若是遇到其他人,还真的会救他,比如说杨晓蝶,可惜她遇上的是白彼岸。
这样的女人,即便脸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