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不善言辞呐!
闻人弘晏在白彼岸的屋子里转了圈后,绕过白彼岸的身影,折回外室,瞧着尾随而来的白彼岸,送了个不算友好,但也不是厌恶的眼神给白彼岸道:
“会研磨吗?替朕研磨!”本来闻人弘晏准备送给白彼岸个很温柔的眼神,可对方是白彼岸,他便生出了丝不自然。
要知道这个女人,是他在没有能力的情况下,父皇母后强加给自己的。
时刻提醒着他受制于人。
研磨也算是闻人弘晏无声的妥协。
白彼岸听着这话的意思有些好笑,不会也要研磨吗?真是霸道。
往日,闻人弘晏每次来坤宁宫总是在批奏折,而白彼岸则是守在下面等待闻人弘晏办完工。
今日也是与往常般,闻人弘晏在坤宁宫办公,唯的不同,则是今日闻人弘晏邀请白彼岸磨墨。
“好!”白彼岸乖乖的点点头。
随着闻人弘晏走出内室,折回外室的右边那间书房。
溜了这么圈,往常他不在意不会留意,但今天猛的发现到这么个偌大的坤宁宫,只有宝笙个丫鬟。
这群奴才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皱着眉,忍不住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