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的如只只对她好的忠犬,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看上别的女人,如果他不听话招惹了别的女人,她就把他阉了。
陈廷志看着眼前白彼岸妩媚漂亮的脸上露出的遗憾和忧伤,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有了丝心疼,倒是忘记了以前那个狠毒,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折手段的白彼岸。
有些怜惜的开口道:“天下男人得是,何必单恋棵草!”
“对呢!”白彼岸像是认同陈廷志的话,微笑点头,心中却是颇有无奈,她的任务就是要夺渣男,怎么可以放过这棵草,就算是颗烂草,也不能放过啊。
即使心中想把他剁成草渣喂羊,可是不可以。
陈廷志看着白彼岸嘴角勾出的淡淡的浅笑,妩媚的脸上生出了丝干净和释然,眼角风情尽显,时有些看呆,俗气恶毒,没有任何内涵的白彼岸竟然也有美到让人心动的片刻。
他突然想要伸手去摸摸那张可以掐出水的脸蛋。
不过,当陈廷志手微动的时刻,已经缓过神来,晃了晃脑袋,暗道自己失态,想是因为今天中午和影帝谢宁谈妥部大制作电影心情好,贪杯喝了几杯拉菲惹的祸,错把鱼目当珍珠。
而寄存在白彼岸脑子里的黑白无常对此画面已经见惯不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