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碾磨得酥酥软软,少女隐秘的汁水渐渐从幽穴深处泛开。
阮软羞耻的咬住下唇,感受到沾着淫液的黄瓜顺滑的被镊子向外抽出一段,被撑得满满的穴儿从缝隙处溢出黏稠的蜜水。
不行了不行了,色情死了。
倏然,半跪在她身前的男人停住了动作,道:“等一下,我换一个着力点。”
阮软悄悄向后挪了挪腰肢,瞥见他的神色僵硬,视线定定地锁着镊子。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射出某种黏稠液体的色泽。
她一瞬间感觉达到了耻度的新高峰。
她正要开口,却见医生继续之前的动作,骨节分明的手指再度向她腿心探去。镊子碰到黄瓜的刹那,忽然一偏,顶端贴上了一侧的花唇!
“呀……嗯啊……医生!”她来不及克制,一声呻吟就已经溢出了喉。
金属特有的凉意,极大得刺激了充血的娇嫩花穴,镊子的镊头细微地抖动着,擦过被撑得可怜兮兮的小花瓣,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酸麻。
冰凉的触感很快收了回去。
周临沂跪直了上身,沉声道:“对不起,我手抖了。有弄伤你吗?”
“疼吗?”他拧眉,看着阮软的神色,目光却下意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