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羡煞旁人呐。”
“尊者所言甚是。”一旁的常随四十来岁的模样,看上去颇为稳重。
“呵呵,”被称为尊者的长者笑了起来,“你呀,就是太过死板,年纪轻轻,还没我这个老头子有趣,再去那边看看。”
“是。”
容离半晌才止住笑,挽着夏侯襄的手在不宽的小道上走着。
这里的行人大多穿着朴素,担着箩筐不紧不慢的走着,偶见相熟的邻里便出声打招呼,让苗疆这处被外界传言令人生畏的地方,多了几许烟火气。
夏侯襄对苗疆说不上了解,在此之前,世间流传关于苗疆之事,大多停留在蛊du邪祟一事上,极少有撰写此地民俗风情的书籍,最多写上一句:土热,多霖雨,稻粟皆再熟罢了。
可以说,世人对苗疆知之甚少。
司玉虽说在此生活近一年,不过他关注的点并不在这些琐碎的事情上面,是以关于苗疆的风俗和进入苗疆后需要注意的事情,司玉给容离等人做了陈述,其他所说的并不多。
容离和夏侯襄夫妻二人边走边看,苗疆山林散落,四周多为河道,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水汽,大抵是河流诸多、雨水充沛的缘故,居住在此倒是有一种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