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时钟的指针滴滴答答,眼瞅着自鸣钟已是走到了十点整,待报完时,外面依旧一片寂静。
突地传来急急的脚步声,我故作镇定,来人却是乐蒙,我心里着急,忙开口:“怎么就你一个?王爷呢?”
“回嫡福晋,爷说今儿晚上同和郡王留在内务府办差了,不回来了,明天两位格格奉茶的礼仪也交由嫡福晋管代了。”
我听罢,便道:“告诉爷,就说福晋都知道了,让他注意着些自己的身子,莫累着了。”
第二日,不过是按礼奉茶,去景仁宫拜谒熹贵妃罢了,一天下来,倒也没出任何差池,相处也是平淡。
只是在景仁宫坐着的时候,熹贵妃颇打量了一会儿高氏,半晌说道:“此刻本宫同你这般亲近的细细瞧着,才突地明白为何万岁爷要选你了。”
一旁年轻的女眷皆是不解,熹贵妃便笑而不语,捧起茶盏慢慢品着,只留塌前的五人面面相觑。
“哟,我可看出来了!还别说,这瑾惠仔细瞧着,竟同咱们嫡福晋的眉眼有几分像呢。”文婧嘴快,惊叹道。
她这一嚷,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这就是那俗话说的姐妹像,既如此,你们日后更要好好听苧丫头的话,都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