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打,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弘历看在眼里,当下便清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听着我的哭腔,慢慢挪过来道:“别逞能了,正好我也回去,你就老实的跟着我吧。”弘历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臂膀,一使劲将我从地上扶起来,我晕乎乎的推他:“不成不成,倘若给外人看去,成何体统。”
我仰着脑袋看他,他笑得无语,只得叹气:“你都醉成这样了,还想着什么体统不体统的,走吧,到那儿了,我自然没有功夫管你了。”
“不行不行,您是阿哥,不成不成!”我使劲儿把身子往后挣脱,他不容我再说什么,只是坚定地拽着我的胳膊往前走,我却死活走不好,啪的一下又摔在地上。
“我不走了,摔死我算了。”我瘫倒在地上发脾气,两只腿胡乱地踢着。
他愣了下,却突然将我从地上抱起来,我着实被吓着了,喊都喊不出来,只是瞪着大眼睛看他,半晌反应过来:“喂喂,你干嘛?”全然忘记他四阿哥的身份。
他哂笑:“你这样状况,什么时候才能走回去。”
他的怀抱很暖和,有股淡淡的熏香味道,我心想他说得很有道理,便舒服的动了动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我想我有点困了。弘历身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