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也就是说,有人雇了人抢走津津,根本没打算放她回来?”
陈绥宁冷冷笑了笑:“或许有人只是想要津津消失,那么佳南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老人皱起眉,想了很久,悚然心惊:“先生,真的有这种可能。”
陈绥宁拿起外套:“我出去一下,你看着佳南。”
年轻的父母正在为唯一的女儿担心的时候,他们才四岁的小女儿被关在一间潮湿而阴暗的房间里。早上妈妈精心编好的辫子已经散开,津津小小的脸上脏兮兮的——不过,却没有什么泪痕。
她轻轻地用手背拍着身边一个看上去更小的孩子,像个姐姐一样低声安慰:“别哭啦,再哭他们又要过来了。”
小男孩被吓得打了个嗝儿,然后就往津津身边靠了靠,低声抽噎。
木门被推开了,一道人影快步走来,小男孩见到那人,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又哭了。
来的人是个中年男人,骂骂咧咧地蹲下去,随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小男孩头上,大声骂说:“你再哭!”
津津显然也被吓住了,呆呆地看着那人,身子直直地靠着木板床不敢说话。
那人随手拿过桌上的一罐啤酒,大口喝了一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