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佳南低低惊呼了一声,将小腿往后缩了缩。他却一把扣住了她的脚踝,低低地笑了一声:“别动。”
她僵直了身体,一动不动,看着他俯身,一点一点极为细致地替她清理伤口。酒精刺得伤口像针刺一样,佳南微微用力咬住唇,忽然听到一直低着头的陈绥宁说:“痛得话就叫出来。”
宁静的夜晚,或许是因为女儿就在隔壁,佳南忽然觉得平静下来,甚至没有带着抵触的情绪,仿佛是在聊天:“不痛,生津津的时候都挨过来了。”
他的动作顿了顿:“是吗?”
“不过生下她之后,又觉得那些痛不算什么。”佳南靠在沙发上,笑容因为遥遥想起那段回忆而温暖柔和,甚至没有察觉到这一次陈绥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专注地看着她,深邃得似乎能将她的身影吸进去:“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叫津津?”
佳南的神色放缓了:“因为她小时候吃东西总是很香的样子,津津有味的……”
她微笑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带着一丝稚气,哪怕此刻已经是一个四岁孩子的母亲。
他眼神带了些微的迷乱,修长的身子几乎将她半压在沙发上,低头就吻了下去。
不同于之前的吻,暴烈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