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站着未动,到底是忍不住,终于还是将那句话问了出来:“你要结婚?”
他抬了抬眉梢,静静看她一会儿,并不隐瞒:“是。”
她不自觉地咬了唇看着他,那个疑问……或是期待在清澈的眸色中起起伏伏。
陈绥宁笑了笑,薄削的唇抿得如刀片般锋锐,又似无情,只平淡地说:“你见过她的,许佳南。”
赵悦然的脸颊先是泛起一阵潮红,随即颜色便枯萎下去,直至惨败,她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那个女人?她也配?”
赵悦然看到他重重地抿唇,这个不经意的动作似乎是在克制怒意,目光却冷冷掠过她,怒极反笑:“是吗?”
赵悦然的心微微一沉,她知道这不是一个问句,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听她讲完的耐心……甚至,连与她相处下去的耐心,也已经被抹尽了。其实她在开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后悔了——她竟犯了这么一个错误。而正确的方法,应该是……不动声色地将对方,从他生活中抹除。
有些话,是不应该直接对男人说的。
赵悦然收敛起那丝外露的情绪,看着眼前的陈绥宁,低低地说:“对不起。”
陈绥宁咳嗽了一声,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