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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女生微微弯着唇角,脸颊苍白,昨日的红肿已经退去了,显得下巴有些尖俏。她想起陈绥宁刚才对自己说的话,那种感觉很微妙。
有些不安,也有一些……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敬佩。这个男人远比旁人想象的坚韧,也远比别人更快地接受了这次失败。他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意有所指。她并不能确定,他……察觉到自己做的一切吗?
有一瞬间,佳南前所未有地不自信……可她很快摇了摇头,强迫着告诉自己:不会的——他以为自己掉了孩子的时候,那样的眼神、痛彻骨髓的哀凉,和那种隐忍的、永远都不会说出的悔意,这些骗不了她。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信也好,不信也罢,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早已没有退路可言了。
和此刻翡海的冷肃截然不同,春城的天气极为适宜,空气湿润温暖,隐约飘浮着淡淡一层香甜,穿一件T恤,再加上软软的开衫,足以御寒。
十字路口的对面是一家金饰店。
“后来那枚戒指呢?”佳南驻足,随口问他。
陈绥宁却不动声色地说:“什么戒指?”
戒指的事是舒凌告诉自己的,陈绥宁自己却从未提起过。佳南不想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