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垂眸,隐约有些泪水沾湿长睫,只放纵这么一次,不论真假,由着他用自己的方式去爱,而自己,只要以假作真。
前往机场的路上,陈绥宁吩咐司机将车子的暖气开到最足,摸了摸她手,依旧是冰凉的。
“还冷吗?”他低头,有些心疼地揉揉她的头发。
佳南唔了一声,有些任性地将手从他衣摆下边伸进去,贴在他的腰侧,舒服地叹了口气:“这里暖和。”
他并不制止她,隔着衣服抓住她不规矩的手,低低地笑:“你是想怎么样?”
佳南笑得将脸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腰侧不依不饶地挠了挠:“你说呢?”
他索性松开手,由着她胡闹,只是将下颌搁在她头顶,闭上眼睛,唇角的微笑自然而温和。
入了夜,因为这一场大雪,高速上只有寥寥几辆车辆,且速度缓慢。从市区到机场,足足开了近两个小时。佳南靠着他的肩膀,双手渐渐焐得烘热起来,沉沉入睡。
陈绥宁动动她的身子,让她靠了一个更加舒服的位置,忽然想起在欧洲的时候,她也这样睡着了,自己却伸出手,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如今回想起来,那是一段不可思议的时间。他亲手在她生活中布下阴霾,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