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却最终还是挣开了一直拉着自己的那些人,在金属门闭上的那一刻,挤了进去。
陈绥宁修长的身子靠着电梯壁,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而柏林盯着他看了许久,电梯停下的时候,他终于缓缓地开口,恢复了冷静:“老大……你放手吧。”
他听到这句话,极慢极慢地抬头,白色挺括的衬衫此刻已经凌乱褶皱,明亮的眼神亦带着一丝暗淡,仿佛是跃动风中的一点火星。最终开口的时候,带着自嘲般的苦笑,声线喑哑,无限倦漠:“放手……你以为我不想吗?”
这台手术足足进行到半夜。
许佳南被推出来时,还没有醒过来。
他只来得及看到她的侧脸,肌肤雪白,静静地躺着,没有丝毫生气。
心底没来由地就绞了一下,像是淬着青光的匕首戳进了血热的肉中,那一刻所有的前尘往事皆尽倾倒而来,连他自己都恍惚,是怎样走到了这一步。
“陈先生,夫人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了。”
助理小声地提醒他。
他仿佛没有听见,只是进了病房,看着护士调试仪器,而许佳南安静地躺着,他竭力去看她的表情,可她这样地平静,仿佛只是沉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