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数下。
尽管头等舱里并没有什么人,可是人心浮动的时候,哪怕是再静谧的空间,也会显得嘈杂。她忽然听见陈绥宁压得很低的声音:“害怕吗?”
怕什么?
怕死?
她的唇抿得像是一条笔直锋锐的线,发丝垂落下来,一声不吭。
他只当她是害怕,十指微微用力,与她交扣,良久,才轻声说:“别怕。”
“你知道我今天听到最好笑的笑话是什么?”她突然回过头,答非所问地说,眉峰微微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有几分笑意。
“什么?”
她的眼光让他觉得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佳南的脸颊上有些病态的嫣红,“安琪和我聊天的时候提到的,她年纪小,还像个孩子,有些话幼稚得可笑。”
“你们说了什么?”
“都是些闲聊。”佳南却不愿再细说下去了,目光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轻轻一笑,“那些话我年轻的时候也信过,后来才知道那是天真。”
他不禁失笑。其实在自己眼里,佳南才是个孩子吧。从一开始,他便能轻而易举地掌控她的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