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失去的不只是她,还有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
吃过午饭,陈绥宁似乎也不急着回去,只挑眉看看佳南,轻声问:“你的脚能走吗?”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茶,头也不抬:“怎么了?”
老夫妇或许是看出了他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在一旁鼓动:“出去走走吧,今天天气好。”
她抬头笑了笑:“好。”
一晚的冷敷热敷、药酒拿捏,佳南的脚腕好了许多,只是走得很慢。他亦不催她,沿着镇上一条河,像是在闲庭散步。
“……是男孩还是女孩?”他毫无征兆地问她。
佳南怔了怔,侧过脸,他却一直看着静静流淌的河水,没有露出丝毫的表情。
“那个时候怎么可能知道?”她笑得云淡风轻,时光真有着一种可怕的魔力,那样的伤痛,此刻再想起来,却恍如隔世。
他转过头,看到她唇角淡漠的笑意,只是倏然抿紧了唇。
他并没有再追问,佳南亦不去看他,就这样默然走了很久,她终究还是将心底的那丝疑惑说了出来:“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他却答非所问:“喜欢这里吗?”
“很漂亮。”佳南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