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异常清晰地闻到一种很好闻的香气。并不是洗发水或者沐浴露,柔软的味道,一点点地洇入这个空间,填充满所有的缝隙。
到底还是忍不住,侧了身,陈绥宁的手臂轻轻动了动。
此刻的佳南并没有去注意身后的男人在想些什么,竹席很阴凉,而一阵阵的微风将暑气带走得很彻底,她将身子蜷缩得愈发小,像是虾米,只将后脊袒露给身后的男人。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低低地问:“你很冷?”话音未落,已经伸手过去,将她抱进怀里。
佳南的身子一僵,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自己颈侧,而后背贴上他的胸口,温暖结实,是她此刻难以抗拒的诱惑。可是她并不敢太过依赖,刚才的那股怒意……假若他还没消,她很怕他用另一种方式折磨自己,于是佳南下意识地躲开了,一边低声回答他:“我很累。”
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侧,沉默了一会儿,微微用力将她抱回来,才淡淡地说:“嗯。”
月光射入窗内的角度,从房间的最东角,慢慢挪移到中天,仿佛将一切笼罩在一匹洁白柔软的绸缎中。佳南迷迷糊糊地睡过去,而身后的年轻男人,眼神却愈发地灼亮,清醒得可怕。
他始终不曾放开她,因她乖巧地睡着了,索性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