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或者三个小时,她记得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道路愈来愈窄,愈来愈崎岖,翻过了好几座山头,他终于将车子停了下来。佳南跟着他下车,站在古朴的牌坊下,夏日傍晚的风徐缓地吹过发梢,带来城市里再难享受到的清凉。
陈绥宁对周遭的一切非常熟悉,顺着青石小路,走进了此间古镇。
佳南曾经去过很多小镇,它们中的大多数沾满了商业气息,有着统一装饰的木板门,一色的大红灯笼,却让人觉得很雷同,以至于索然无味,绝不像此处小路是石板铺就的,上边爬满青苔,路两边的店铺林林总总地开着,大多数连铝合金门窗都没有,只有烙满时光印记的、看上去即将腐朽的门板,三三两两地堆在门边。
这个地方,仿佛带着一种难言的、静悄悄的魔力,让人沉浸下去,再沉浸下去,直到……将很多身外的事物忘却。
他们在镇上三转两转,直到站在一家院落前。
陈绥宁敲了敲门。
木门打开的时候,有咯吱咯吱的声响,一个六十岁模样的老太太探出头来,有些疑惑地张望了数眼。看到陈绥宁,却立时笑开了:“是小陈啊?还在说你今年会不会来呢……进来进来!”
陈绥宁难得笑得十分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