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龙榻的。”
毕灵渊也不睁眼,缓缓道:“朕还是第一次伺候人,皇后也没这个福气。”
晗蕊听了,心中并无丝毫激动,而是满满的愧疚和自责,要不是她靠着火盆睡了也不会生出这般事端。
“朕也病了,朕也难受。”
毕灵渊说着,边伸出一只手r0ucu0着自己胯间的yanju,早早就鼓起了一大块,始终不得消解,这不是病了是什么?
晗蕊垂眼看了看,慌忙收回眼神,又听皇上哑着嗓子道:“朕帮了你,你也帮帮朕。”
“怎……怎么帮?”晗蕊闷在被里小声问,怯怯的。
如果能帮到皇上,她心里的愧疚自责便能消减几分。
毕灵渊笑了笑,却仍旧皱着眉头,很是懊恼地说道:“朕此处中了毒,要将毒yex1出。”
说着,就见旁边的那团被子慢慢朝自己移过来,晗蕊羞愧难当,但想到皇上帮她包扎伤口时也并未顾及天子之尊,她一个g0ng奴,何必要执着于脸面呢?
毕灵渊伸手解开腰环和k头,yanju弹出,轻轻地抵在晗蕊脸上,被中石榴花香裹着龙涎香,叫人头脑昏然。
晗蕊头一遭见男子的yanj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