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起,牢牢抓着他腿,抖都抖不下来。
“箫哥”楚天阔欲哭无泪,求助看向陆以箫。
一直抱臂看笑话的陆以箫,没去帮他拿下来,对着滚落一边的骷髅头幽幽说,“在船里埋了两千年,很寂寞吧。”
寂寞到,跟活人玩着小小的恶作剧,都舍不得放手。
楚天阔扶着墙壁,手脚俱软,扭着头不敢看自己小腿上挂着的零部件,声音发颤,“箫、箫哥,你跟它们说话,它、它们能听得懂吗。”
“万物有灵,”陆以箫蹲到骷髅头面前,一本正经,“更何况沐浴灵泉一千年,我觉得这船上的每一样东西,即使没开灵智,也具有了灵性。”
楚天阔虚着眼偷看,地板上白森森的骷髅头,眼部位置忽然亮起了荧荧绿色的鬼火。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楚天阔浑身一抖,像是壁虎一样整个人软软趴在了墙上。
“这艘船上枉死的你们,”陆以箫淡淡道,“这么多年了,还在怨恨吗?或者不甘,或者无路可去。有缘遇到,我们之中有个佛修。待此间事了,或可渡你们一程。”
“是转世投胎,还是继续留在这暗无天日的海底。你们可以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