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但在受了他母上数日摧残后,他也有些受不住了。
这一日,雍华宫里,临曲上神将其身前的水镜扒拉数十下,嘴上不停问儿子:“这位仙子如何?不喜欢?那这一个呢?”
对着水镜里的各色仙子,临镜面无表情,机械地摇头。
直到临曲上神将今日搜罗来的最后一个扒拉完,临镜的面上才有了些松动。
总算可以走了。
临镜起身,对临曲上神弯了弯身:“母上既无他事,儿子便先走了。”
说罢立即转了身,竟打算直接溜了。
临曲被自家儿子这无所谓的态度激怒,怒拍了拍桌子:“站住,回来!”
临镜深叹口气,转身,重又坐下。
临曲上神火气蹭蹭直冒:“你说说你,好歹几万岁了,怎么就不能好好谈个情说个爱?让你娘我早些过上含饴弄孙的日子?”
临曲说完还不解气,又道:“整日里沾花惹草,就不能向予儿学一学?”
临镜知道跟他娘不能硬来,否则他娘大把的时光,还真可能说他个几天几夜。
于是临镜作认错聆听状。
临曲上神的火气降下去些,又苦口婆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