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贴近,就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彼此依偎,彼此交融。
涂山予雪大概看出她难受,在她睡过去后又用灵力替她温养起酸疼的地方。
他们已灵修过,神识和灵力皆可在对方身体、识海里来去自如。
因此亭白醒来后,全身无半点不适,她只稍稍一动,涂山予雪便睁开了眼,笑看向她。
纱帐内光线朦胧,却更显涂山予雪眉眼浓黑精绝、美到惊心动魄。
亭白一下埋住脸。
她当初一定是被予雪哥哥的美色吸引才会喜欢上他的,一定是吧!
涂山予雪嗓音浅含笑意:“夫人害羞了?”
夫人。
亭白心里滑过一丝异样,似有无限甜蜜从心间涌出,她不由将脸埋得更深。
低低的笑声在帐中传开。
亭白心中忿忿。
明明予雪哥哥以前很温柔很照顾别人的,怎么现在总爱逗她。
不行,输人不输阵。
亭白将埋住的头抬起,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夫君太过貌美,即使亭白见惯了夫君,乍然看到还是有些目眩神迷,所以亭白方才只是在感慨自己太幸运了。”
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