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皆已取下,只一头青丝搭着深红色喜服,走近的涂山予雪发上亦没什么饰物,只簪了一支白玉簪,两人的深红色古朴喜服相映,便好似一对天生的璧人。
芳觉和黛萝一直陪亭白在房中,亭白有她们俩陪着说话,紧张的心情也有所缓解。
此刻涂山予雪推门进来,芳觉和黛萝相视一笑,轻拍了拍亭白的肩膀,与涂山予雪颔首行礼后,两人便识趣地退下去,还体贴地替他们关上了门。
亭白微低着头,抬头看了眼涂山予雪又飞快低下头去,微弯的唇角与绯红的面颊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涂山予雪心中一片柔软,他在房中设下阵法后,走至她身边坐下,“可用过了膳食?”
亭白自喝了交杯酒后就并未吃什么东西,她又不是凡人,虽有口腹之欲,饿个半天却不值一提。
为免涂山予雪再去张罗,她只道:“没有,但不想吃,现在不饿。”
“嗯。”欲起身的涂山予雪又坐回去,看着亭白低垂的浓密眼睫,声音隐含笑意:“平日那般大胆,今夜怎的反倒不敢看我?”
闻言,亭白立即侧头看他:“谁说我不敢看你了?”
涂山予雪看着她晶亮的双眼,笑得狐狸眼眯起,露出一排整洁